的人物,连忙点头哈腰地引着他往楼上走,一边陪笑道:“一看公子这身分气度,和厅那些位爷就截然不同。公子爷请跟的来,您的名姓还请通报一下,今儿晚上各位爷都是冲着紫衣姑娘来的,一会儿要竞价抢梳栊,公子爷把名字示下,的好把您的名字把座席记在一块儿……”
夏浔淡淡地道:“杨旭、杨文轩!”
“哎哟,你就是杨公子?快请,快请,的早给您留好位子了,公子爷,这边请。”
一听他自报身份,那个龟公脸上的谗笑更浓了,杨文轩和一位济南来的曹公子今晚要挥金夸富,争夺紫衣姑娘初夜梳栊权的事,经过有心人的宣传,现在已经在青州传遍了。台上台下的寻欢客们听说有两个年少多金的败子们打赌争人,已经自动自觉地把这位紫姑娘从自己的采名单上划了去,这两头公牛都要拼红眼了,谁肯跟他们一起挥金如土呀。
夏浔在众寻芳客的窃窃语中被引到二楼一个雅间,刚刚坐下,一杯茶端起来还未就,就有一个青衣丫环悄悄走了进来,向他见过了礼,低低地说了几句话。
“紫姑娘要见我?”
夏浔皱皱眉,看着面前的丫头道:“你姑娘尚未梳栊,与我相约见,这似乎……有些不合规矩吧?”
丫环道:“我姐心慕公子久矣,闻听公子前来,不胜之喜,所以想邀公子一唔,请公子随婢子行去,不会引人注意的……”
夏浔淡淡地道:“不必了,我就坐在这儿,一会儿还怕看不到她吗?”
“是,但……但是……我姐说……”
“她说什么并不重要。”
夏浔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:“重要的是,在这个地方,主人说的不算,客人才能作主!”
“婢子……婢子……”
那丫头手足无措,不知该如何是好了,夏浔抿了口茶,头不抬眼不睁地道:“去吧。”
丫环一见这位杨公子神情冷漠,不敢再说,急忙答应一声,施礼退下。
外偷听的彭梓祺立即闪身避开,心中暗暗纳罕:“奇怪,美人相邀,下幽会,偷香的好机会呀,以他的为人品,竟然拒绝了?”
彭梓祺听不通,非常想不通。这正是她想看到的结果,真的看到了,却有种不真实的。
楼对面正中的雅间推开了窗子,凭窗坐着两人,赫然正是曹廣和江之卿,两人看到夏浔,脸上立即出轻蔑的笑容。江之卿扬声招呼道:“杨公子,来的好早x,可是心中不安吗?”
夏浔一二郎,吹一口茶然道:“本公子刚到,这才坐下,二位便推窗问候了,不是早就扒着窗缝等我出现吧?”
楼下顿时传出一阵大笑,左右那些雅间里也有些有身份的缙绅窃笑不已,还真让夏浔说着了,江之卿脸一红,恼羞怒地道:“杨旭,莫说大话,你的如意算盘注定不能功,我们今晚是志在必得!”
夏浔微微笑道:“彼此彼此,杨某今晚也是志在必得!”
是的,他是志在必得,他今天根本就不想赢,而是想输。两个人对赌,一个一心要赢,一个一心想输,还能不心想事吗?
可旁人哪知就里,只觉一硝烟味儿在‘镜榭’弥漫开来,喜得老鸨管事们心怒放,等着看他们败的寻芳客们更是鼓噪不已。
喧闹声中,丝竹声起,六个美人儿风拂柳枝般地走出来,重头戏来了!